使府可不是谁想进便能进来的,好好照顾大人,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虽说脾气臭了些,可也不会苛待你们……就是苦了阿曳,以后也没人跟他逗闷子了,哎?阿曳哪儿去了?个小白眼狼,也不来送送小爷!”
顾琳琅口中的“小白眼狼”此时正气鼓鼓地堵在傅璟宁书房门口。
“大人,琳琅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赶她走?”
“不是我赶她走,是她自己要走。”傅璟宁头也不抬。
“那您就不能拦着?”阿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身子还弱,没了节度使府倚仗,外面谁都可以欺负她了!还有,这府里要没了她多冷清啊!大人,阿曳求您了,您就将琳琅留下来吧!”
她那么机灵,没了节度使府倚仗,想来也不会轻易被人欺负,再说,不是还有容似护着她?傅璟宁心道,可阿曳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这府里要没了她,该多冷清啊!
“阿曳,是她自己要走的,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强留她。”傅璟宁从那本一个早上过去也没翻一页的书中抬起头,望着阿曳道。
阿曳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您也不去送一送?日后怕是不能常见面了……”见傅璟宁怔在那里,半晌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阿曳红着眼眶一跺脚,愤愤地转身跑去了偏院。
顾琳琅拍了拍收拾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包裹,自嘲地笑笑,在这里住了七年,似乎除了几件衣服,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目光落在床边那盏兔子灯上,顾琳琅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差点把你给忘了!”
抚
第19章 拜火教(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