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仍皱了皱眉:“你可记得前几日,郭从仪提起凉州突然多出不少拜火教的教徒?拜火教主张天葬,即命兀鹫啄食尸体,以祈求将逝者的灵魂带上天空……”
沈晏初点点头:“拜火教自古有之,不足为奇,天葬也是其流传数百年的习俗,这与恶犬伤人有什么关系?”
“兀鹫这种大型食腐动物大唐境内并不常见,边防军中有人在南郊目睹了天葬的过程,据说——分食尸体的,除了兀鹫,还有猎犬。”
“什么?”沈晏初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去看那横尸街头的两条恶犬。
“拜火教每进驻一处新的领地,便会用年轻男子的尸身祭天,而就在前几日,西城何铁匠儿子的尸身刚刚失了窃,晏初,我从来不相信巧合。”傅璟宁顺着沈晏初的视线望过去,眸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拜火教由天竺传到西域,再由粟特人带到中原,虽与佛教、道教有一定的冲突,却也颇受一些百姓的推崇,朝廷象征性禁了几年,见其始终壮大不起来,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了。
此次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短短几日便相继出了盗窃尸首、恶犬伤人的事件,可见此拜火教并非彼拜火教,最多只是打了个幌子罢了,如今怕是整个凉州城都人心惶惶,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一是怨天,二是尤人,接下来便是寻找精神寄托……
“先将伤者集中看护起来,待确诊究竟是不是狂犬症再做决策,另外调一个中镇的兵力进城,昼夜巡视,以防再有恶犬伤人,还有,马上着手调查这个拜火教,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傅璟宁快速吩咐下去,最后对
第17章 拜火教(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