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亲,礼与?’孟子曰:‘礼也。’”吃吃笑了两声,一脸促狭地凑到傅璟宁面前。
“你说——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按照规矩,小爷我是不是得对你负责?”
傅璟宁身子一僵,从耳根到颈侧,霎时一片绯红。
原来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鬼见愁,竟还有如此不为人知娇羞的一面!
从此以后,顾琳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事没事便寻个机会过来调戏一番,毕竟傅璟宁面红耳赤的模样可比街头杂耍好里的西域舞姬还好看,偏分寸又拿捏得恰到好处,次次都能在傅璟宁翻脸的前一刻全身而退。
这日是除夕,午后,傅璟宁从行营赶了回来,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照例到厢房去看阿曳,却被负责照料阿曳的锦瑟告知去了偏院。
阿曳自幼跟在傅璟宁身边,一向以傅璟宁的喜恶为喜恶,自打上次顾琳琅良心上过意不去,主动坦白了当日的罪行之后,非常幸运得成为阿曳完全出于个人原因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的第一人,至今没动手,想来是因为腿脚不方便,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这种状态从顾琳琅将傅璟宁全须全尾地从突厥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戛然而止。
刚一靠近偏院,傅璟宁便听到阿曳在里面神情激动地揭自己老底。
“……红色的好看,过年穿着也喜庆……东珠不行,红色得配玛瑙……真是大人买给你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对我可从来没这样大方过!谁说不是!长安城里好几间铺子呢!交河城还有两间……俸禄?这个不固定,一年差不多二三百两是有的…
第11章 何为安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