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司音甚至还一直有意无意得在迁就容似……
“行吧,老四身上还带着伤,你们慢慢来,我先走一步,省得在这里碍眼。”顾琳琅高深莫测地笑,笑得容似毛骨悚然。
“哎你话里有话!”容似挣扎着站起来,拦在顾琳琅马前,一手撑着腰,“你给我下来!别走!把话说清楚!给我回来!呸呸——”
容似吃了一嘴扬尘,对着顾琳琅越来越远的背影骂了几句,一瘸一拐地走到司音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道:“她什么意思?”
司音抬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我我我想什么了我想?”
“什么都没想你心虚什么?别说你没心虚,不心虚你结巴什么?”
司音横他一眼,翻身上了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谁谁谁谁说结巴就就就是心虚了……”容似嘴上硬,到底是尾巴也垂了毛也顺了,吭哧吭哧爬上马,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约莫一个时辰后,顾琳琅终于在甘州附近的水渡河驿站,看到了负手立于河边傅璟宁。
“大人这是想不开要投河?哈哈,哈……”
傅璟宁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顾琳琅摸摸鼻子,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似乎不大合时宜。
“古人云,父母健康怡然,夫妻举案齐眉,儿孙绕膝,见识广博,温室品茗,三两好友,共聚无碍,若得其一,便为安乐。”
顾琳琅打开水囊猛灌了一通,用袖子抹了抹嘴,随手捡了几枚石片,煞有介事地打起水漂来。
“小爷一个都没得,照样活得自
第11章 何为安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