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保存一年多之久就足见其人心思深沉。
罗云沁微微勾了勾唇瓣。
“风月自来惹人愁!那翁大娘子一直都在天台养着病,如何会着急慌忙地赶回临安府来?更何况,望族后宅最不缺的便是流言!前后一关联,此间关节自就不言而喻了!姑娘不也便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厘清了纠葛吗?”
赵重幻闻言不由微拧了拧眉,敏锐道:“于是,你便拿着这截缭绫的料子去威胁范氏?”
罗云沁面上的端庄温婉依旧,但是眸色中却还是不经意间泄漏出一丝冷酷。
“谈不上威胁!不过各有所图罢了!”她淡淡道。
“那夫人现在将此物证交予我,你所谋之事还如何进行?”赵重幻眼神灼灼。
罗云沁偏头凝着她。
定了半晌,她才遽然冷笑一声低道:“这世上再深再烈的怨跟痛,有时一次伤——便都了结了!”
赵重幻眼波晃了晃,她顿了顿,斟酌着试探问道:“在下曾听过一些传闻,而这些传闻与平相公有些干系!”
罗云沁闻言柳眉一颤,须臾,她面上又露出几许奇异的赞许感叹来:“姑娘,果然非常人也!”
赵重幻抬手一揖:“不敢当!”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罗云沁似乎真打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般,“但是,若是真能帮阿巧伸冤,有些事,妾身确实也不该隐瞒了!”
她望了望天微微叹口气,低道:“此事,说来也是简单!自去年起,外子——受人蛊惑引诱,开始嗜赌无忌,赌资极大,已经将我们的私产十之五六都兑了出去!”
第十九录 春亦空(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