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骂的,甚是可怜,詹兄可别再凶我了!”周溪濂说得可怜兮兮。
詹何情知他受了皇城司的刑讯,目光霍地一深,下意识要撩他衣袍察看。
周溪濂顿时一色嬉皮笑脸,毫不犹豫就扯开自己衣襟,麻利地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詹何见状视线不由一晃,原本一脸冷峻莫名竟浮出微红,随之避开。
“谁让你脱衣服了?”他低斥。
周溪濂笑嘻嘻地抓住他手,一副不要廉耻的模样:“詹兄,我还疼呢!你给我揉揉!”
詹何目不斜视地夺回自己的手,立刻从袖中掏出一瓶伤药丢给他:“自己上药!”
周溪濂接住瓷瓶,不管不顾地将自己上身都扒开,凑过去:“后面我也够不到,还要劳驾詹兄了!好哥哥,替小弟上个药吧!”
他的伤确实一直也没好透,最近设计那狱之卒,后者倒亦偷偷替他拿了些伤药进监房,所以伤处也没有开始那么狰狞了。
詹何犹疑了下,最后似还是敌不过对周溪濂伤处的担心,于是捡起瓷瓶替他上药。
皇城司的刑具可都是独树一帜的毒辣,詹何看着周溪濂背上无数似被鞭抽又似被针刺的伤处,眼神发冷。
“这是什么刑具所伤?”他缓缓涂药问道。
“就是那个刺鞭,牛皮软鞭,上面滚满牛毛小针,一鞭子下去,皮肉差点儿翻起来!”
周溪濂语气轻描淡写,但是内容却听得人触目惊心。
詹何齿关轻叩,手强自镇定。
“打完了还会浇上粗盐水,啧啧,那些人也真是凶残!”
第五百七十录 周溪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