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湛锐利,正笑得一脸欣喜。
“周溪濂,你还有脸见我?”
詹何一见来人顿时目露凶光,周身力量一凝,一伸手便飞扑招呼上去。
“哎哎!詹兄——”
周溪濂一边敏捷躲闪,一边求饶。
“咱们也就那十锭金子的纠葛,何止于两年未见,一见就喊打喊杀的!”
但是詹何却不理会,一招一式霍霍生风,将周围的树叶卷起,团团围住周溪濂高挺的身影。
眼见詹何一记掌击落在自己身上,周溪濂忽然一回身也不躲避,直接就往詹何身上一扑,随后二人一起跌落在地。
“詹兄,你都不想我吗?一见面就忍心这般打死我吗?”
周溪濂一把抱住詹何的脑袋,死不撒手,周身都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赖皮不要脸的气质。
詹何被他摁在地上,一时动弹不了,只能冷声呵斥:“你给我起开!”
“我不!”
他手脚若藻草,越发用力地缠在詹何身上。
詹何没料到周溪濂这臭不要脸的本事又见长了。
他冷笑:“你在皇城司待了两个月,人也跟他们一样无情不要脸了吗?”
周溪濂闻言,脸色一哂,啧啧两声,倏尔松手坐了起来,还顺手一把拉起詹何。
詹何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径自爬起来。
“哎呦,那皇城司内的狱卒也不是甚好鸟,我都给他不少银两了,够他家中老小活下去!至于他,抓起来发配几年也不是坏事!”周溪濂看着他,信口解释。
詹何白他,冷着
第五百七十录 周溪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