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弯,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
二人来到几案前,赵重幻摊开自己的案册,而谢长怀一边帮她研墨,一边细细将查到的事情说了一番。
“替翁娘子送画烛的春梨跟张三斤所言基本属实,春梨家中确实只有老迈父母,她父亲甚至还瘫痪在床,所以她家确然全靠她一人在平章府帮佣为生!”
“你的推论是对的,春梨没有谋杀的胆量跟必要!按她母亲的说法,最近春梨确实往家里送过一次银子,有十五两,说是九姨娘赏赐的!”
赵重幻沉吟着点头。
“张三斤这个人比较心思油滑,他向不少人提供过贾府的消息,翁家老二跟翁娘子都买过他的消息!他家的田地确实也是翁娘子替他周旋赎回来的,他的话并非虚言!”
谢长怀放下松香墨条,坐在她身侧。
“倒是你提到这个春分,他们去探查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凝视着她丑怪少年的假面,墨眉蹙了蹙,最后还是忍不住探手替她揭去面上的人皮面具,随后似乎心满意足般端详着她绝俗的脸庞勾起了唇角。
赵重幻见状不由有点失笑,却也任由他行事,然后指指他面上顶着的旁人的脸,揶揄地点点头。
他也如法炮制摘去自己的面具。
“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她欣赏着长怀公子秋山春水般隽美的眉眼,问道。
“春分此女,是临安府人氏!已经许了城南包家山一带的一户徐姓人家,打算明年到了年纪就求范慧娘放了出去嫁人!”谢长怀抬手顺了顺她鬓边的发丝娓娓道。
第五百六十二录 包家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