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闻言眸光一动,心里不禁咋舌:这老奸巨猾的廖莹中果然比她要狠辣许多,看来自己以后还得倍加小心!
而地上二人自然立刻明白廖莹中言外之意,登时不由面面相视,目光复杂,继而都“呜呜”想要抢先开口说话。
赵重幻却盯着春梨乌溜的眼睛端详了须臾,缓缓抬起手欲去扯开她口中的布帛,但是随后却似又犹豫了般停住了——
最后她还是先扯开了小厮的布帛,此举令春梨的脸色再次变白,眼中的恐慌越甚。
她自然明白眼前这个丑怪的少年还在记恨清早她指证隗槐之事。
思及此,春梨不禁越发害怕,呜咽着马上就对着赵重幻一通磕头,一时只听额头击打地面的动静。
赵重幻静静地看着对方,只到春梨停下来,她才淡淡道:“在下不会将公私混为一谈,姑娘不必如此!”
春梨闻言不由一愣,停了口中的呜咽,失神地盯着赵重幻。
赵重幻从自己携带的囊袋中掏出纸笔,看向小厮:“我问你答,所有回答大理寺都会去核实,若有一句假话,廖先生的担保在下便不敢保证能否实现了!”
小厮嘴巴一得自由便连连告饶:“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就是个传话的,绝对不敢有谋害九姨奶之心!”
“你姓甚名谁?向谁传话?”
“小人张三斤,是向——翁家二爷传话!”小厮小心地瞄了眼廖莹中回答道。
“翁家二爷?”赵重幻眉尖微拧,也看向廖莹中。
“翁先生的胞弟,名叫翁应生!最近闹得沸沸扬扬
第五百三十七录 二选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