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敢动,惟眼睁睁看着那俊雅的男子从她身边旁若无人地走过。
他从容的步履间彷佛浮动起一殿的檀香,轻杳而来,幽渺绵长,令人莫名心静。
“犀存——”
赵重幻迅速地四下张顾了下,然后低低轻唤一声,随之自己便跪在一个蒲团之上。
犀存登时会意,立刻过去也跟着跪在她身侧的另一个蒲团上。
“小相公你无事吧?”犀存佯装拜佛,小声关切低问。
赵重幻摇摇头:“暂时无事!你们不用担忧!昨夜可是你与二师兄他们夜探的平章府?”
“嗯!大师兄也来了!先生遣他来救你!”犀存压低声音,“一早他去寻文师叔了!”
“怪不得我今早在西湖小筑西院的竹林中捡到一片大师兄衣袍上的布帛!”
赵重幻想到自己为了不暴露他们的行踪,无法替隗槐直截了当地洗脱所谓夜闯的罪名,每每思及此她心底都不由泛起一阵两难的酸楚。
“不过,文师叔已经会同大理寺替我暂时想到转圜的法子,你们且莫要心急!此事尚有可为!我暂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她继续安抚道。
“你武功那么高,作何不逃出来?那奸相如此贪色好淫,万一识破你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娇娥,那——”犀存有些心急得说不下去。
这才是她最隐忧的部分——
若是贾平章发现赵重幻的女儿身,以他连娼尼都生冷不忌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她那般倾城绝俗的女子?而以赵重幻的性子,最后不免是你死我活的惨烈结局!
只要一思
第五百三十四录 佛前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