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惟盼握她的手在掌心,就如此相拥而立,共问晨昏,聊度岁月。
面对他语气中不掩藏的狠厉,她却笑起来,好看的眸一时弯成眉月双双。
随后她退出他的怀抱,又拉过他右手,摊开他的掌心,纤指落笔成书,于其中认真专注地一笔一划画出一个字,最后再轻轻将他的手重新推握成拳,仿若握住一个重诺。
“我身无长物,惟此一样可以相许,还请守好它,别丢了!”她眼波若星河映耀,神色郑重道。
他心口剧烈地一颤,那掌心酥麻的感觉明明是一种难言的骚动,最后却落成惊雷,在心尖子上炸出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将他整个人瞬间裹挟进去,不能逃出生天。
“好!”他也默了顷刻,才道。
“走吧!”她道,“此处也不宜久留!”
他颔首,重新将彼此的假面戴上,然后牵住她的手往林外走去。
“那你这会儿赶去晴芳阁所为何事?你也察觉范慧娘案有人似乎在栽赃给昌邑夫人吗?”他问。
“你也这么觉得?”她微挑起眉。
“嗯!如祉跟胜欲也是如此以为!”他道。
“其实,这中间不但是栽赃的问题,我感觉昌邑夫人跟九姨娘应该还有另一种隐秘的干系!”
她道,“问清轩婢女春分说昨晚她与九姨娘见面后,后者情绪就变得非常异样!据说回去后很紧张,一直在几案前写‘吉’字!”
“吉?是何意思?”
谢长怀听来也觉得有点奇怪,“问吉凶?卜卦吗?怎么一个‘吉’字却令她紧张呢?”
第五百二十一录 方寸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