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口中呢喃道:“怎么早早遇见你的不是我呢!”
她笑着安慰:“我大师兄,他是雁雍山上我们所有师兄弟的噩梦!”
他的目光定着她清绝动人的面庞上,瞳底辗转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晦暗:“早上在西院的竹林外,你说你大师兄来过,为何如此笃定?”
“这个——我倒忘记了!”
她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随后从怀中掏出那一小截黑色黄草布,递给他。
“这种黄草纺的布,是我无意发现后来照葛布的方法做出来的!布料不多,也就够给师父跟大师兄缝制过几身衣袍!”
“你还给大师兄做过衣袍?”
他的眼神倏尔转深,语中的重点落在她为那位大师兄缝制过衣袍上。
“对啊,宗了除了师父,就他最大,不得讨好他不是!”
她一脸理所当然。
“不过缝制不是我,是阿昭缝的,我不喜针线活!费眼!还不如读几本书有意思!”
他一怔,顿了须臾,垂眸抿着唇勾出笑意。
“就是因为这种黄草布料,我才发现大师兄来了临安府!”
她纤细的手指卷着那一截柔软的布料,不无担忧。
“也不知他的伤有无大碍?”
他握住她手:“这个不难,我遣人去流门替你送个信!”
“好!”她有些欢喜地点头,眸光若粼,倒影中全是他。
“我也有一个事忘记告诉你,”他道,“隗槐的事你且莫急!我已经让洛河去通知渭水,准备我的名帖去拜见孙少卿,请他通融一下,
第五百二十一录 方寸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