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声的吗,他也不管蒋秋影之事?”
“我打听过了,昨晚据说接到蒋家妹子的诉状后,王县令便遣人去皇城司打探了一番。可是发现蒋辉一案牵连甚广,其中纠葛无数,皇城司的人都几欲趁着蒋辉一死,而将此案无限期搁置,他一个小小钱塘县令怎能还敢接下此案呢!”詹何将从差役处打听的话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
罗启闻言,拧眉沉思,这时小子又端来早饭。
“詹兄可要用一些?”罗启拿起筷箸给詹何递过去。
詹何摇摇头:“八郎不用客气,我在外面用过了!”
罗启便不再客气,端起粥碗就着小菜吃将起来。
“你那真心痛可还有碍?”詹何关切道。
罗启淡淡一笑:“服了詹兄给的解药,早就没有大碍!”
原来,在皇城司的演马场上,罗启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罢了。
那马鞍下的鱼针是他自己藏的,针上的毒药也是他自己涂的,然后干脆利落地扎入自己的大腿,与一匹发狂的马匹一起将他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若不是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叫赵重幻的小子多事,他几乎可以让自己病个一年半载的。
委实可惜了!
是的,他需要时间与清静,才能将蒋辉的案子给彻底落实,也才能替那人将那事办妥当。
“既然钱塘县不愿意牵扯进此案,那就给那蒋家妹子多创造点机会证据,让她自己去拼拼命,不行临安府也可以!”罗启缓缓用着早饭道。
话语间他目光凛了凛——借刀杀人,自然是最好的方
第五百一十三录 铁线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