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红湿润的眼转过来看向犀存:“赵大哥所言不差!这个张天赐看来是个马前卒,敢造假会票的,肯定非一般人!”
“是的!”
犀存颔首。
她笃定道,“敢在天子脚下印制假会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蒋大哥会被牵扯进来,无非只是因为他的印刷手艺了得!若不是因为有人暗中向皇城司检举令兄,那帮人应该也是舍不得舍弃他的!但是,关键时刻丢卒保车也是必然!”
“如今,你手上还有一份账册,咱们先仔细在其中找一找蛛丝马迹,看看能否找出什么证据来!”
她向马车消失的远方努努嘴道,“但是目前最要紧的是悄悄查出幕后还有什么人,也要拿得出一举击破他们的证据!”
她沉吟着,“我觉得这些人既然费尽心机想要造假,必定不会轻易放弃这桩买卖!你对印刷铺子的行业很了解,自然也知道除了令兄,还有什么人手艺了得!”
“他们必定还会想办法网罗新的匠人给他们制假!所以我们先悄悄打听哪些手艺精湛的印刷匠人最近有什么异常,如此才能对症下药!”
“如果能抓他们个现形,不管他们是何身份,皇城司总会缉拿他们的!”
大宋律法下,印制假钞是重罪,甚至在会子的票面上就以五十六字详示禁伪赏罚敕文:
“敕伪造会子犯人处斩,赏钱壹阡贯。如不愿支赏,与补进义校尉,若徒中及窝藏之家,能自告首,特与免罪,亦支上件赏钱,或愿补前项各目者听。”
所以但凡敢铤而走险者,要不就是胆大包天连死都不怕,要不就是
第五百一十二录 有乾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