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是张某的错!妹子大人大量!我这脸也被妹子弄伤了,所以你我二人就算抵平了!还请饶了我主仆三人,大恩大德,张某定当相报!不知可否?”
“你一派胡言!”
蒋秋影听着张天赐信口开河一通话,不由气得眼眶噙红,浑身微颤。
她转头对着他大骂,“什么爱慕之心?明明是你害死我兄长,还绑架意图强迫欺辱于我,我反抗才如此的!”
方县尉目光晃了晃,神色也越发严厉:“蒋家小娘子,此事你无凭无据,切不可胡乱攀扯!你兄长之事,本官已经遣人去皇城司打听过来,他确然是服毒自杀的,无人谋害于他!”
张天赐斜眼骨碌一转,也顺应着方县尉说辞大呼冤枉:“县尉大人,小人并不认识小娘子的兄长!”
然后又佯装出一副遗恨之状,捶着胸口,“小人还未来得及去向蒋大哥提出求娶之意,怎么人就没了呢?帝君啊,你如何不保佑蒋家大哥平平安安呢?”
蒋秋影死死盯着一侧这个男人做戏一般的言谈动作,心里恨意滔天,此刻只想手中能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刃,直接向他的后背心捅进去,不让其逃出生天。
而跪于一旁的犀存则目光凝重,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张天赐,心里亦是吃惊不小:此人所言与蒋秋影昨夜所叙简直大相径庭!
可是她再细观这人神情眼色,发现他眼底有一种不容错认的奸邪与放肆时不时闪现,她几乎可以肯定此人实在大放厥词,胡说八道!
只是未曾料到这个试图强辱蒋姑娘的男人在县署官衙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将一桩
第五百一十一录 巧言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