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往上移到后者丑怪的脸庞上。
他见对方一脸镇定地盯着自己,攥着骰子的手心紧了紧,忍不住瞟了瞟身旁的同伴,最后委实难敌对方不动声色却凛然自威的动作,只好乖觉地将骰子递上。
“说吧,昨夜里你们何时开始赌钱,赌了多久?”赵重幻打量着骰子问道。
李寺丞也厉眼瞪着他们。
之前他们大理寺讯问时,这些夜值的小厮可是信誓旦旦说自己一直忠于职守,不敢有半分疏忽,还胡言乱语说是鬼怪作祟,却没想到打脸如此之快。
几个小厮紧张地伏在地上,期期艾艾不敢开口。
“说话!”李寺丞忽然大喝一声,神色严厉,“是需要本官去请你们老相公过来亲自看审吗?”
“不不!”小厮们浑身一抖。
白脸小厮结结巴巴道:“小人、小人们一般都是子时过了巡查一圈院子后,就,就会聚到值房内耍几把!”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还瞟着李寺丞,不敢稍动。
“玩了多久?“
另一个黑瘦的小厮左右张顾了下,大着胆子接话:“一般是有谁当夜带的钱都耍完了咱们就结束了!“
赵重幻捏着骰子沉吟道:“那昨夜你们戏耍到几时?“
“差不多丑末寅初时分!“黑瘦小厮想了想道。
丑时,是范慧娘遇害的时间,这个时刻正是小厮们戏耍得如火如荼的时刻,凶手行凶进入厢房基本算得是如入无人之境。
但是范慧娘如何会毫不挣扎,任意对方毒杀呢?
赵重幻推测
第五百零八录 幽荧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