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枢密使,正是官运最为亨通的开始。
“------据说姨奶那会儿是云台县城里数一数二的绣娘,为了贾府的祭祀,她亲自到我们老宅府上送绣品!可巧,她正要回去,却在路过花园的抄手游廊时碰到了老相公!老相公见她貌美,二话不说便直接收了她,带回临安府纳为了第九房姨奶!”
春分低低叹口气道,“那时我们姨奶才双十芳龄,因为家中弟妹多,都依靠她一手绣功养活,所以耽误了婚事!”
“其实,”春分眼神忽然警惕地往四周扫了一眼,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奴婢听她们老人说,当年姨奶与一个颇有情分的同乡有所往来,不过可惜对方家里嫌弃她家贫,那人又一心想参加科考出人头地,后来便没成!”
乍然听闻这权贵朱紫人家的后宅逸闻,李寺丞拿笔的手抖了抖,表情有几分踌躇,不知该不该记录下来。
他抬眼瞥了一眼赵重幻,后者也望向他微微颔首,示意他照实记录。
赵重幻转了个话头:“即使不让你们在厢房内近身伺候,但是你们总还是会留人在院子里守夜的吧?”
“我们会留小厮在院子的各个门口守着,以防主子有事!”春分道。
“近身伺候的,除了你还有谁?”赵重幻想了想又问。
春分又提了几个女孩儿的名字,其中有一个便是之前在玉立堂作证的春梨。
“春梨进府多久了?她是负责哪些事情的?”赵重幻思及那个丰腴且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儿,还有自己心底的那一点怀疑,不由缓缓问。
春分回忆了一下道:
第五百零八录 幽荧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