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一路严密搜索,并未碰到有骑马逃走的贼人!”
“况且,这位小哥儿还说隗槐当时身上有酒气!大人,按常理,隗槐绝对不可能用半个时辰从平章府逃出去,再跑到羊角巷附近,且还去喝了一顿酒!”
她眸色清明地望向孙少卿,口吻坚定。
孙少卿闻言,目光动了动,沉吟地捻须看着赵重幻。
谢长怀一直默不作声,只沉沉凝着跪在地上的少女,潭眸静邃。
“再有,隗槐的伤处诸位也都看见了,他的伤在后脑杓处,明显是被人用重物敲击造成的!”
她看向木鸿声,“木先生是武学世家,剑术高手,怎么会用如此低级的方式攻击敌人?”
木鸿声目光一暗,但是神色淡定,慢条斯理道:“彼时,盗贼猖狂,木某也是仓促遇到,天又黑沉,只知伤了对方,至于伤到何处,木某也不大记得了!”
“再说了,贼人有同伙,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混进平章府,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土遁之术!”
他话音刚落,这时就听外面有侍卫道:“知府大人,平章府上有个叫阿陶的随从有事情要回禀!”
孙少卿扬扬手,让他带其进来。
只见阿陶疾步进了偏堂,手边还携带着一根木棒,放下棒子,他向一干人等行礼。
“你有何事?”孙少卿呷了口茶问道。
阿陶微扬起山羊胡子修得整齐的下巴,目光不由往赵重幻一侧晃了晃。
继而他表情镇定道:“知府大人,小人是西院贾衙内的手下!听说大人在玉立堂亲自审问昨夜盗贼入
第五百零三录 嫌疑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