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人可能是昨夜的盗贼,但目前还未确实认定,万一真就这般死在我们府上,却也会稍损贾府清誉!”
一直立在偏堂月门处沉声不语的谢长怀忽然大步而来沉声道。
贾平章睇他一眼,何陈二人见皇城司的将军开口,便也顺势转圜道:“卫将军所言极是!”
地上,赵重幻垂眸紧紧凝着隗槐胸口越发微弱的起伏,心中焦虑不已。
这般情形下,她再也顾不得一旁贾平章的强权逼视,直截了当地掏出自己袖中的小布包。
她从中摸出一个比盛绿矾油大一些的小瓷瓶,径自将瓶口对着隗槐的嘴巴,一捏他下颌骨,一粒药丸直接滚进他咽喉里。
此刻的隗槐,双眼紧闭,唇角干裂,浑身发软,脸无血色。
他全身上下惟头部有伤,但头部伤口应该已经严重溃疡,才导致他昏迷不醒。
她紧张地盯着他喉咙是否有滚动的迹象——
若是会吞咽,那便还有救,若是连药丸也吞不下,她必须给他拆开伤口,重新处置,但能否救治,却不敢妄言。
一旁矮个少年见此,不由着急地一边频频点头,一边“呀呀”想说话。
谢长怀也不管贾平章的神色,干脆走过去,亲自给他拔出口中布帛:“你有甚要说?”
“呼呼——”
少年用力张张嘴调整了一下呼吸跟嘴巴的酸胀,才磕磕巴巴道,“他,他头部受伤严重,似被人用重物击打所致,昨夜被我从羊角巷口给救回来的!”
说着他“扑通”往地上一跪,磕头如捣蒜:“各位官老爷们明
第五百录 救命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