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停了话头,船主立刻起身相迎,那兄妹也慌不迭地起来。
那少女一见一身俊逸不凡、贵气逼人的伯逸之,目光也不由怔忪了下。
“易先生!来来,快请坐!”船主一脸热情地迎到门边来。
“秦员外客气了!”伯逸之从容而入,清俊尔雅的面上也扬起礼貌的笑。
那日松一丝不苟地留在门外。
“贵随侍也一起用点早饭吧!”秦员外很是亲和地指指那日松道。
那日松立在门边沉默不语。
“我这手下比较内向,怕见生人,员外不必客气!”伯逸之婉转拒绝。
“可是,我听说这位壮士武功甚是了得!”秦员外也不以为意,照旧笑着请伯逸之落座。
伯逸之坐定,浅笑着望向秦员外。
他自然明白秦员外大概是与那对兄妹闲话过昨夜之事。
可不待他开口,忽然旁边那位少女“扑通”往地上一跪,对着伯逸之就是三个响头,磕得船板都“咚咚”作响。
“恩人在上,请受小女沈莲生一拜!”
沈莲生抬起头来,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感激与后怕的神色,眼睛还不由泛出殷红,泪光隐隐,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小女昨夜差点儿被水匪——若不是恩公与贵随侍搭救,小女大概今日便是这大运河里一条屈死的冤魂了!小女只愿能衔环结草、粉身碎骨以报此恩!”
说着,沈莲生又“咚咚”三个响头,而她的兄长也随之跪地,亦是几个响头磕得要将秦员外的大船给磕个洞了。
“是的,在下沈乔
第三百九十六录 沈莲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