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官家的眼神大家也都看见了!”
他抬眼扫视着座下三人,“若不是老国公据理力争,还推出太学诸生强烈要求严惩涉事贾府一众,今日的劄子就会直接被搁在垂拱殿的几案上了!”
包恢也有些沉重地点头:“相公所言极是!可是,官家刚登基不久,那股子新君的劲头还在,所以事依旧还有可为!”
“是的,一直推动,总可以让贾秋壑暂时退避!可不出多久,他必定又会卷土重来,届时,此次风波所有涉及之人都逃不出他的毒手!”江万里视线投在不远的虚空中,深邃若古井。
“所以,相公的意思还是一定要寻到神秘人的踪迹,方可以一举击破贾平章的牢固防御!”文履善一语道破。
其他三人一致望向他,不由颔首。
“履善所言不差!”江万里意味深长道。
“说到此事,学生有个难言之求不知当讲不当讲?”文履善俊雅的面庞上难得露出一丝为难,踌躇地对着江万里缓缓道。
“履善,”江万里微微一笑,温和而端直,“你是本相特意召回的,寻人一事全权由你负责,今夜吾等四人在此,这还有什么话不可说的!”
包恢也点点头,示意文履善直言。
文履善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何岩叟,先抬手作了个揖:“此事,下官还要先跟寺卿大人道个歉!”
何岩叟顿时一头雾水,一脸茫然地望着文履善,诧异道:“履善如何要跟本官致歉?这从何说起?”
“此事牵涉到一个人——”
文
第三百七十七录 难言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