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商人间江湖寻仇,谁曾料想结果居然是碰上了一批凶悍的鞑人,令他连放火的事都差点儿忘记了。
索性最后放火的主意是胖子出的,也更好的为他在众水匪面前扫除了嫌疑。
幸亏逃得快!
他暗自庆幸。
可是,为何要劫掠这艘商船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两日了,但是直到此刻,他依旧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远处的火光已经覆住整个船体,遥遥就见有人开始往运河中跳,隐约嘶叫怒骂的声音在暗夜的河面上荡漾。
水匪首领冷眼旁观,默了片刻,最后挥挥手示意回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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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喜暖,沁润人心。
但是,今夜,却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
江南河上的刀火风波在太湖东岸蔓延,而临安府城北的一处隐蔽小巧的雅致院落中,光影瞳瞳。
透着花棱格窗,就见四个锦衣华服的贵人团坐在静雅茶室的一方酸枝木的几案前。
案上清茶烟气袅袅,几人言语洽洽,一派文人雅士秉烛夜谈、共剪西窗的闲趣。
不过,此刻他们皆神色暗敛,而在玉缸煌煌下,甚至依稀氤氲出各自眼底隐约流转着的一分刀火风波的凌厉。
此处是刑部尚书包恢的一处别院,离权贵们群聚的涌金门较远,只有包大人的一些亲近心腹同僚受邀来过此地。
今夜,他们需要一个安静而隐秘的地方来商量一些事情。
他的上首端坐着参政知事江万里,老者玄素布衣长袍,却也掩不住常年
第三百七十六录 西窗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