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几年相对比较太平,是故为了省钱,护卫的开销便也是能略便略了。
而且一般途中商船夜间歇息也会尽量停靠在官府特意修缮的水坊附近,一来便于船上人上岸走动,二来商船聚集较多,水匪河盗也忌惮一些,不敢明目张胆地上船抢劫。
伯逸之他们从北地来时,一路都有相安无事,并未碰上水匪劫持。
不想回去的路却坎坷曲折了起来,第一夜夜宿便有水匪河盗光顾了。
可是,怎么会有盗匪在水坊附近打劫呢?
他们不怕暴露行踪吗?
伯逸之觉得此事蹊跷又怪异。
“水匪上船无非就是想劫一点财物!”
不过伯逸之思虑了一下,还是转头低低对那日松道,“那日松,你去将那几个重要的物件放在牛皮囊中藏好!其他的东西,不用在意!”
那日松马上照办。
这厢,刚准备好,只听舱门遽然被人拍得巨响——
“都给老子出来!滚出来!”
一听就是水匪嚣张、凶狠的嗓门。
拉扎和浓眉一拧,神色戒备而凝重,手上弯刀也牢牢握在手中。
他们一行人,都是马背上翻腾、久经沙场的宿卫,行军打仗不在话下,但是草原部落却有一个弱点——
皆不擅水!
“快他娘的出来!再不出来老子要踹门啦!”水匪高声恫和。
伯逸之神情一凛,目光却依旧沉静,他示意那日松与拉扎和将弯刀藏好,然后霍地拉开门,故作慌乱道:“别踹,别踹!”
门洞开
第三百七十一录 水匪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