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一绝!咱们也好替官家解决点燃眉之急!”莫忧子神色淡漠地说道。
白知言眉梢一动,登时明白自家师父的意思——
她是希望乌有老道的徒弟出不了皇城司!
自三十年前乌有先生与莫忧子结下仇怨以后,后者一直想方设法欲报仇雪恨,哪怕有一点契机,她也不会放过。
白知言并不清楚师父与那位道家宗师有怎样的宿怨,但是他自小受莫忧子的抚养,十几年的耳濡目染,自然也对虚门宗有种感同身受的恨意。
他之前故意与陈流结交,便是想藉由对方打听一些虚门宗的隐秘。
他沉吟须臾,便回头招了下守在一侧的江起,附耳低语几句,后者衔命而去。
自白知言让痴意坊的人前几日在江湖四处散布虚门宗女叛徒的行踪后,已经开始有江湖人马往临安府赶。
本来,他还指望来群有用的,直接将赵重幻给劫走,却没料到最先寻到她的是桃花三公子那种蹩脚角色,且最后还被不明人士给打断了,还引起赵重幻的警觉。
昨日江起就回禀她们一行人搬离了篱落小院,果然是聚回到流门的势力范围。
这下子,白知言有几分明白虚门宗散布《素虚经》被女徒弟盗走一事的真实目的。
“师父,这个女徒弟大概并非真是虚门宗的叛徒,所谓她携带《素虚经》逃走一事,可能就是个局!”白知言深思道。
他想起最近打听到的那个消息,“莫怪流门有传言,说这是乌有老道考验她的一个方式!”
“那不是更好了嘛!乌有老道原是考
第三百四十五录 莫忧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