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位弱不禁风的富贵公子。
此人深不可测,却又从未在江湖上显过一分一毫的端倪。
这般的高手,他暂时还不想将对方树立成问剑山庄的敌人。
从来都是心机沉敏的木鸿声,有些懊恼今日为了一个女子与皇亲贵戚结上梁子。
原本以为一剑了事,再灌点迷药,便人不知鬼不觉地可以将赵重幻带走,岂料,却是自己踢到了钉板,还折了几匹好马,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今之计,便是赶紧去查出此人的底细。
洛河扶着谢长怀上了马车,他自己也跳上车驾。
也不再与木鸿声一行啰嗦,便又“嘚哒、嘚哒”慢悠悠地驾着谢府的豪华马车往夜色深处走去。
“娘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随扈们看着马车辚辚而去,气得直骂娘。
“是啊,二爷,你怎么就放过他们了?”
木鸿声阴冷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扰动,只阴恻恻道:“先去查查此人是何来历,咱们来日方长!”
然后,他回头恶狠狠命令道:“你们去两个将马找回来,还有陈四那蠢货,看他被马拖死没!”
随扈登时惭愧地互视一眼,小心低应了一声,然后便分头寻马而去。
那厢马车上。
赵重幻主动给谢长怀倒了一盏茶,淘气道:“来,公子一架打得辛苦,小人伺候公子喝茶!”
谢长怀定定瞅着她,接过茶,眼神却像粘连在她眉眼间一般,啜饮时也不移开,直看得她心都一颤。
第三百零二录 灵犀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