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劲头儿——
“我听说她常常出入那些个茶肆酒楼谈生意的!”
“听说还有很多海上来的客商,都喜欢聚到她的瓷行里,说就是买不到琛窑的瓷器,看看琛窑的女主人也是一种享受!”
“她一个没成亲就生了孩子的妇人,不就跟楼馆里的那些个美姬一般,放荡得很!”
“这个人人都看得明白,要不怎么这么多年没一位世家子弟敢娶她!还未成亲,绿绩在头发那是飞啊飞得十里外都能瞧见呢!”
“啧啧!听说当时要不是太后娘娘拦着,谢家早就将她沉了钱塘江了!”
“是啊,其实谢家那几个舅翁都很是嫌弃他们母子!”
“不婚生子,放在哪家都是奇耻大辱!况且,还不知那奸夫是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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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越说越远,也越发露骨难听,不堪入耳。
而那群男人低而隐秘的笑声浸在酒意夜色中,如同夏日瓦缸中卤子里不断发酵的绿霉,散发出难闻的恶臭与粘腻。
伏在马头墙后面的乌影一双露在夜色中的眸子此刻比中天上的月光还要寒凉凛冽,而胸前一双纤细的手更是死死捏住一块蝴蝶瓦,那瓦片的边角都已经碎成渣沫。
忽然,乌影霍地回身站立起来。
转眼一瞬间,就见影子的衣袍周身鼓动起来,继而周围有一股如狂风般的力量裹挟横扫而来,令周围的竹林不由晃动摇摆,而林边正闲话的几个男人更是霎时身不由己地被“扑通”掀翻摔在了地上——
他们一时莫名惊恐地互相对视,却来不及
第二百六十四录 绿霉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