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他们觉得无聊,定要跟着我!”
“卫小相公还有兄长啊?”她随意问道。
“有,还有四个呢!他是家中幼子!”
幼子并未惯坏,倒是难能可贵!
赵重幻想起卫如祉端和开朗的样子的同时又不由想到另一个少年,“那炫彩夺目的蒋小相公呢?看来性子挺跳脱!”
“他,家中有几个姊妹,难免欢脱一些!可是,他并无那些王进、吕师杰之流的习气!不过就是比较单纯些罢了!”他娓娓道来。
听着他清润的声音里轻松又亲和,她不由偏眸看看他俊秀似秋山延绵一般的侧颜,明煌的风灯一路流连过他的眉眼,彷若明月映山,朗洁高华,不可轻亵。
想来这几个朋友,他确是真心相交,似乎要比提到那显赫的“谢家”二字更令他心情愉悦。
可是,为何呢?
对于她这般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人而言,大抵即使是三两茅草搭建的柴扉之所亦会是心之所系,因为那儿是家!
不过,她不好探究,于他,她也只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二人边走,边随意聊着,拐过一处重檐凉亭时,忽然就听身后有匆匆而来的脚步声,随之而来是一个清脆的女子扬高的声音——
“长怀公子请留步!请留步!”
谢长怀本能地将赵重幻挡在身后,蹙眉停了下来,回眸望向来人。
一个婢女打扮的少女一阵风般冲到他二人面前。
她清秀的脸上眼睛圆圆的,还喘着粗气,显然一路跑得甚是急切。
“长
第二百五十三录 意蕴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