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与放纵,令他有了一个如此不容于世的可悲身份!
而让他拥有一个高贵的身份,是她此生唯一想为他做到的事!
……
谢长怀既不反驳也不附和母亲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到了那份信上。
对他而言,她口中的那个人仅仅是一个符号罢了,至于那人如今的真实处境他更不会对谢环琛言明。
而这封信,他自然早已听过魏甲的禀报,只等着母亲主动拿出来。
他竹节玉骨的手牢牢捏着信封,神色却毫无异动,似漫不经心般缓缓拆开封口——
对于此信,他已经等待太久,久到他都几乎以为等不到了,而今日拿到此信,说明他筹划那么久的事,终于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