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不像在谈买卖——”谢霜染俏丽灵动的眸子半忧半急,既担心姑姑,又着急烦躁那男子的言行是不是会惹恼了姑姑!
贞娘没有多言,只一手紧紧挽住谢霜染,不让她冲动。
很快,就见易之又给姑姑递过去了一封信件和一个精致的荷包。
谢环琛似想接过来,但她伸出的手却委实颤动得厉害,交接间东西都差点落在地上。
易之探手护住,谢环琛才拿稳那两样什物。
很快,易之再次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往这厢而来。
谢霜染一见他留下失魂落魄的谢环琛就这般走了,不由急恼交加地冲到他跟前。
“你到底是跟我姑姑谈什么买卖了?她吓成那样?莫不是真强盗?是想诛心害人不成?”她纤细的小手毫不留情地直接指着他鼻端便破口大骂。
诛心?
那一场二十多年前的纠葛,也不知到底是谁诛了谁的心?
伯逸之笑意澹然,文质彬彬地温和道:“谢小姐不必激动!易某与平郡夫人所议之买卖,你还是不要知晓得为好!”
他的话尾里已渗着一分寒凉,若檐上霜色,冻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