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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怀是翩翩公子的矜贵温润,比写意浅淡的水墨丹青还要雅致超逸。只可惜他有时看着很近却又琢磨不透,她甚至心里有些许怕他眼底隐着的三分似江南冬日般阴湿的冷漠。
而眼前男子亦是一幅画,画风则截然不同。
但是她又说不清该是哪家哪派的画法,只觉他该是长河落日圆中一骑绝尘而来的那一抹影子,磊落而清矍,似在戏文里才见过的模样。
“在下易之,北地的商人!“
男子笑得明透,若此刻头顶瓦蓝的天,一步一步走近谢霜染,也一步一步走进她的眼里,愈来愈近,步履从容,那步子似踩在了她心尖子上,令她听见自己心口莫名其妙的“噗通”声。
“谢小姐有礼了!”
然后,伯逸之抬手对着她身后的马车行礼,“听闻平郡夫人的窑场所出琛瓷江南无双,很想采购一批回去。可是最近市面上却难得一遇,而我等不日就要返回,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亲自求见!”
谢霜染见他满眼的坚持与笃定,一时心慌慌竟也信口编不出什么瞎话来。
不待谢霜染开口,身后传来清雅的声音——
“先生远道而来,也打听过琛窑,当是用心了!来者是客,谢环琛有礼!”
一只细润的手撩开帘布,露出谢环琛端正柔美的面庞,她婀娜的身姿缓缓欲下了马车。
一旁婢女们赶忙扶了她下来。
谢霜染也过来,挽着谢环琛。
“家里晚辈适才皆是玩笑话!易先生莫当真!”
谢环琛行商买卖的一套本事立
第一百八十三录 檐上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