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麟神情大骇,脸色煞白,回手一把也拉住文履善的胳膊:“贤弟——”
“哥哥现在可以告诉小弟烦难之处了吧?”
文履善神色如常地揽过王应麟避开院中人的视线,二人似言笑晏晏,往府内书斋走去。
穿过一片幽篁飒飒,二人疾步来到王应麟的晦明斋。
“贤弟,此事愚兄也未曾料到!”刚进书斋,王应麟便转身对文履善惶惶无助道,他身体还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满面愧色与忧惧。
“哥哥到底是何难事?”文履善赶紧扶住对方微颤的躯体在一侧书案旁的椅子上坐定。
“唉!”王应麟深深一叹,“愚兄并非是害怕那鞑人,我,我出卖了一位故人!”
“此话怎讲?“文履善眉色凝重。
“他们在寻一位二十二年前的故人!那位故人,是位女子!“王应麟苦涩而笑,”他们绑架了麟儿,以他要挟,愚兄委实不能罔顾孙儿性命!可是我已经失了义气!“
文履善宽慰:“哥哥所做无可厚非!麟儿无辜,无论如何不该稚子承担这些后果!哥哥不必惭愧!若是小弟,也会先顾稚子!再想办法弥补故人!哥哥不必惭愧!”
王应麟听闻此言,愣愣看着文履善,心底因为得了理解而一暖,神色微微缓和。
“最近几日,临安府里来了一批乔装打扮的鞑人!他们四处收集情报,似乎还要寻找一个人!可是,你所言是个女子,小弟听说的却是他们在寻一位失踪的鞑人国士!”文履善将这几日派人搜罗来的信息压低声音娓娓道出。
王应麟原本还
第一百八十录 晦明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