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她比划了一下,“非比寻常的脸了!”
“其实只要是你就可以!”他笑,山温水暖般。
她的颊上霞色更甚。
他忍不住就这般凝着如此迥异的她,不动不言不扰,惟有袖中一双手克制了再克制,卷曲了再卷曲。
他行过最难的路,饮过最烈的酒,攀过最高的山,杀过最凶的敌,也见过最美的花,品过最甜的蜜,却第一次遇到最好的她。
“戴上吧!”
他终于暗哑着嗓子低低道,“要我帮你吗?”
她黛眉轻拧,摇摇头,转瞬间便已戴好面具,重又变成那位貌不惊人的小差役。
“走吧!我饱了,该填你的了!”他又拉过她的腕子,唇角飞扬,快步离开畅风阁。
他的话语焉不详,她却毫不费力地听懂了,结果就是她的唇抿得更紧,眸汪得更深。
第一次,她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敏锐才好。
他们刚出来,那厢李寺丞就领了个人过来。
“赵小哥,这位姑娘寻你!”
赵重幻一看是歌儿,对方手上还拿了副卷轴。
“歌儿姑娘,有何事?”她迎上去。
歌儿看到谢长怀也在,不由恭敬地施了礼,小声道:“奴婢斗胆给小差爷看样东西!”
赵重幻情知她有话要说,便回头对谢长怀道:“我跟歌儿姑娘说句话!”
“去吧,我让人给你备点吃食!”他负手而立,微笑颔首,说完便招手让守在水台边的阿陶过来。
赵重幻领着歌儿走到一侧偏僻处私下说话。
第一百七十六录 有情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