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观察一下效果,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言语。
约莫过了大半柱香的时辰,她才揭开黄棉纸细看死者的手指,只见她眉眼一动,唇角微扬:“出现了!你们来看——”她指着那化去尸斑的指尖示意道。
李寺丞与仵作们都凑过来,极目而视,果然在死者左手的食指、中指的指甲接缝出有几个细若针眼的伤口,伤口微黯。
王仵作暗暗吃惊,此处竟真有伤口,他们之前居然未曾察勘到。
“这是针扎的吗?”李寺丞反复细细观察道。
“也许是针,也有可能是其他尖锐却细小的利器。而且,”赵重幻颔首,“是常年反复刺扎才会显出这般颜色!”
立在一侧的阿陶与阿牛面面相视了下,低低道:“十姨娘是平章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第一贵妾,怎么会常常被针扎?”
“她闲来无事总会绣点花吧?”李寺丞假设道。
阿陶撇撇嘴:“这我等就不清楚了!”
赵重幻凝着眉细看那些小点,似在思量。
谢长怀注视着她沉思的眉眼,却对着其他人道:“先别急着下定论!去将此女的近身之人招来问问她的生活习惯再判断!尔等再去查问。”
“是,谢大人所言极是!小人这就去查问。”大理寺诸人恭敬道。
李寺丞又遣人去寻十姨娘的婢女。
“还有什么要查验的?”谢长怀又问。
赵重幻默默摇头:“暂时没有了。其他的,最好是回义房再验,”她伸手理了理死者衣裙,眸色哀悯,“毕竟是位女子,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的!”
第一百七十四录 紫星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