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一个位置旁,转头问阿丁:“你将小公子就留在这个位置的吧?”
阿丁惊诧地睁大眼,赶忙点头。
隗槐也有些吃惊,他并未听阿丁提过小娃坐在何处位置,只道留在瓦肆座位上罢了。
“你怎么知晓的?”他好奇问。
赵重幻摆摆手,没解释,继而自己沿着这个位置往门口走去,到了旗牌的位置,她又停了下来,左右张顾了片刻。
突然她回头问阿丁:“你买玉屑糕的摊子在左边还是右边?”
阿丁愣了下,自己抬手比划了两下,继而肯定道:“左边!”
赵重幻看了他一眼,眸色若凛,眉头微蹙,没有多言,只是捡步继续往外走去。
隗槐一见她走了,不由迅速拉着阿丁便跟上前去。
外面天彻底暗了,一串串红灯笼似发了光的血玉石,衬得瓦肆的通路越发亮堂。
右侧隔壁小唱也暂时表演结束,赶着用晚饭的观众陆陆续续正挤出拥挤的勾栏。
左侧这一段巷口的路快到尽头,窄窄通道纵横交错若阡陌,横向的路上依旧人来人往。
赵重幻望着贩卖玉屑糕的摊贩早就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
她在有些杂乱、垃圾散逸的通路上一边走,一边仔细梭巡,似有目的,又似随意信走。
渐渐的,她越走越慢,终于慢到在另一场勾栏门口停了下来。
面前这家是鼓儿张的勾栏,他正敲着鼓咿咿呀呀在唱《耍孩儿》,座下大半座位都空着,但是老者还是沙哑着嗓子、秉着开口即得唱完的朴素表演原则而尽心
第一百二十三录 耍孩儿(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