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点忧烦,却还是笑笑道:“不是,我在等我母亲,她要为表姐的官司想想办法!”
隗槐一愣,顿时面有愧色:“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你表姐居然会是打杀案的共谋!我早上去你家时只以为是传来县署问话的!哪知会这般结果!”
刘氏表妹浅浅一笑,眉弯似柳,眸落春水,宽慰他道:“这是她咎由自取,与你何干!可是她毕竟是亲人,我母亲只是想寻点办法为她做些什么,也免她受太多罪!”
隗槐赶紧点头,心里一热:这小娘子倒是深明大义,并非胡搅蛮缠的普通女子。
他二人在这闲话里几句,那厢就有人唤刘氏表妹离开。
刘氏表妹微微歉意地望着隗槐道:“很高兴遇见小公爷,我这就先走了!”
“哦哦!”隗槐赶忙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姑娘要走,张张口,却不敢问人家姓名。
“姑娘家的酒不错,以后我们也会常常光顾的!”赵重幻不知何时来到隗槐旁边,“他叫隗槐,还没请教芳名?”
“我姓何,闺名雪梅!”刘氏表妹飞快地低低道,一说完福了福便快步走开了,临了还悄悄又看隗槐一眼。
“雪梅?”隗槐凝着那纤细的背影,反复念叨了几遍,彷佛要将这名字放在唇齿间研磨出香气来才善罢甘休般,他面上露着傻瓜式笑容,“重幻,这个名字真好听!”
赵重幻看他痴傻的样子不禁笑着调侃:“是挺好!你是槐树,她是梅花,以后一家院子里种着,春天尝槐花蜜,冬日饮梅花酒,倒是很有意境呢!”
隗槐听她此言,脸色顿时喜
第十六录 五陵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