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经常看见某户大宅的老爷对山东军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置若盳闻,最后没有一个好下场。
往往都是被身披红色衣甲的山东兵横冲直撞进去,将府中一干人等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最后随便扣上个通贼的帽子,然后整府资产都成了安东候的名下。
说来有一件事让王争想不通,无论自己怎么杀,有些地主总是那副视财如命的样子,明知道违抗的后果,但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就好像李自成围攻襄阳时城内的福王那样,最开始官兵打算抵抗的时候就应该散财稳定人心,可即便那种要命的时候,他还是不发一文。
甚至寄希望于流贼进城后能用钱让李自成对他网开一面,说是猪其实一点都不过,流贼一旦进城,你的一切人家不都是唾手可得,哪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本。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种时候,你只需要稍微的配合一下,山东军就不会对你太过为难。
况且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谁听说过,那些和王争配合的士绅哪家饿死或是破产了。
正相反,这些人本以为自己会倾家荡产,因为王争给的那些好处最开始他们根本不明白,都是哭丧个脸,但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比那地契好了太多。
就像山东最大的地主——“鲁王府”。
老鲁王死的不明不白,之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正好把世子继承权剥夺回家守陵,老鲁王的弟弟朱以海顺理成章袭爵鲁王,说是日后还给世子。
可谁都知道,这要是能还给世子,那可真是见鬼了。
在崇祯十六
第四百九十四章:南阳 汝宁 滁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