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忽然想到什么,最后却是一声不吭,众人只等王争亲自上前,颇有趣味的说道:
“在下王争,敢请教阁下大名。”
“不敢。”看见王争如此恭敬,那白衫文人似乎有些惊异,连道不敢,拱手回礼,说道:
“在下越其杰,万历年举人,不才现任睢州兵备副使,兼领凤阳府监军。”
听到这话,王争明显是眼前一亮,抱拳道:
“原来是天下名士,可愿入我山东军议司为官?”
这一出搞的越其杰是又惊又慌,一句话没说完,竟然当众拉拢自己到军议司为官,一时间难以接受尚且不说,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过山东镇军议司何等存在越其杰一样心知肚明,那就是山东镇的文人班子,安东候王争亲自拉拢,想必职位不会太低。
当下,越其杰哈哈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在下久居睢州,也算是懂些人情世故,就让越某来为安东侯爷领路。”
王争微微一笑,说道:
“那就有劳先生了,后来是客,先生请。”
听见这话,越其杰又是哈哈一笑,没有多说,自顾自向前走去。
越其杰当世名士,也是晚明杰出诗人,为文为书冠甲一方,一面走,一面向王争啧啧称奇的解释这石坊来历。
历史上,越其杰在南京城破之后拒不仕清,最后忧郁成疾,悲愤而死,算是一名忠贞之士。
王争是个粗人,最初参拜之举,说实话既有对袁可立的尊敬之情,又有借此收服当地
第四百七十八章:替天行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