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觉察到李过的心思,那名亲兵不得已又提醒了一句,说道:
“虎爷,山东军不是好招惹的,咱们大可以转向湖广,没必要留在这死磕,顺王的意思——”
这话没说完,就被李过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只听他叫道:
“你不要再说了,山东军骑兵并不算多,算上你带来这两千骑,咱们的精骑足有五千,来都来了,总要试探一下他们到底有多少斤两。”说到这里,李过举起挑刀,回身吼道:
“儿郎们,冲他一冲!”
说来也是奇怪,河对岸的山东军阵列听到李过这边狂呼酣战,立时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步卒依着河岸做出了守御阵型。
刑一刀策马上前,手中钢刀指向李过,笑着道:
“对岸可是那一只虎李过?”
“正是你李过爷爷!”李过不甘示弱,冷笑着反问道:
“你可是山东军下辖的那无名后辈?”
袁时中正要替他喊回去,却被刑一刀拉住,只听他笑着说道:
“被疯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成。”说到这里,刑一刀看向一名披甲哨官,冲他点点头。
那名哨官见状,立刻举起蓝色小旗摇了摇,下一刻,整个山东军的前阵长枪手半蹲下身,露出后面几排鸟铳手,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河对岸的顺军骑兵。
顺军这边还习惯性的等着对方放狠话,但谁成想,他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忽然就用上千杆鸟铳对向自己。
李过心里明白,对方这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怕自己去冲。
只是这一道
第四百六十八章:既入山东军,至死方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