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过上安稳日子,这些盐丁的家人知道这事情后都是对他们破口大骂,说是不争气,毁了一家人的好生活。
按以往王争的手段,这种形象不小的事情最好的结果也是全家赶出山东,可这次“仅仅”是遣散到各地农庄帮工,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太过仁慈。
邵勇回来的时候,还真的替侯老七的家人求了个情,看他的样子十分认真,应该是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令他意外的是,王争并没什么大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一手拿着邸报“嗯”了一声。
起初邵勇还有些不明所以,也是跟着“嗯?”了一声,可紧跟着他就想通了,喜出望外的大吼一声,兴冲冲的跑出大堂。
等到邵勇出去一阵子,王争这才重重的叹口气,摇了摇头。
……
“真他娘晦气,这山东的人真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查一查,都是娘们不成?”
胶州湾的货船上,一群纤夫模样的人正在装运货物,准备顺着胶州湾往南直接回到福建。
“谁说不是呢,这王争还真是贩私盐出身,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让弟兄们赚一点银子都不行,”
本来这些船行在南直隶启程,至少都要聚齐几百条船,这样一来,不仅有人多壮胆的效果,而且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就算遇到什么贼匪也不会太过惧怕。
这些南直隶来的船行,多多少少都带有地方官府的文书和印信,本身就走官面上的通行证,一路过来也算是顺风顺水,并没什么人过来找茬。
谁成想,到了山东的滋阳地界却忽然遇到什
第四百一十章:漕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