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盐丁堵在门口,任盐帮的人怎么掰扯都不让他们进门一步。
“怎么着狗子,上头被撤了,让你捡了个头领回来,牛气起来了?”
那被称为候老七的盐丁头目冷笑不止,面上其实看不出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的。
本来在忠烈伯手底下偷点荤腥出来就相当于无时无刻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因为大家谁都知道,那位可不光在战场上勇悍,回到地方杀起人来一样是丝毫不含糊。
要是被查出来,自己全家一个都跑不了。
这漕运一事原本就是个金差事,守着这颗摇钱树,日年月久的下来,就是傻子也该有点想法,再加上鲁王府二世子信誓旦旦的担保,候老七这才铤而走险。
说是铤而走险,在王争眼皮子底下委实也干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个侯老七一早就清楚,只是想赚点外快去赌钱,这么好的位置不利用实在太可惜了。
不过其实候老七也是让鲁王府的人给当枪使了,所谓的二世子听到王争的消息竟然怕的比自己还快,直接撂挑子说是不干了。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候老七既然趟了这浑水,再想下来也就难了。
那些南直隶的亡命之徒不怕王争怪罪,也不清楚山东的情况,都从这活计上尝到甜头,根本就不想收手。
这些亡命之徒捏住侯老七的软肋,反正他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拉上侯老七甚至不惜把消息告诉嫡系盐丁和山东军人马,大不了跑回南直隶就是。
可候老七不同,一旦被对方告到王争那边去,他可是全家老小都要遭
第四百零九章:门户之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