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缉盐署有内鬼,当下还是觉得有些大意,人带少了。
他们堵在船头,根本不让盐帮的人进去检查,竟然吵吵嚷嚷起来,虽说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抽刀,但也并不怕盐帮这点人。
由于是鲁王府的地界,山东军管理上有些顾忌,这也就让这些人有机可乘,胆子愈发肥了起来。
漕运的船只大部分都是从南北直隶来的,尽管近些年山东地方上在忠烈伯的管理下愈发的富庶,可还是同江南、秦淮这些自古繁华之地差远了。
从这些地方来的人,就算是个极为普通的平民,在山东的时候也往往自觉高人一等。
再者说,江南的那些士子在候方域这些所谓复社大才子的带领下,对王争的风评并不算好。
什么包藏祸心,不遵孔孟之道这些到处去传扬都算是轻的,甚至有一个复社的士子说王争背着自己夫人养了几十房小妾,还经常光顾历城的青楼,私生活十分糜乱奢侈。
反正这些百姓谁也没真正去过山东,就连候方域自己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况且,这话在“知书达礼”的文人士子嘴里说出来,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江南等地的百姓好像比其他地方要显得八卦和更好骗,这等显而易见的无稽之谈竟然流传甚广。
在他们的眼中,王争那笔笔查有实据的战功,无一例外都成了杀良冒功和抢夺属下的功劳,丑恶嘴脸比刘泽清有过之而无不及。
杀人魔头在中原是说刘宗敏,江南却扣在了王争的脑袋上,还有什么无耻淫贼,这些荒唐的说法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编不出来的。
第四百零七章:盐帮 贻笑大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