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营的战兵一边行军一边沉默的看着街边景象,这所谓的省治所在,为何却这般的残破?
没错,相比在王争治下高速发展了数年的蓬莱,历城内外的城墙年久失修,大部分民房或多或少都有些焚毁,甚至一些有司各级衙门,都是威严丧尽。
无数衣衫褴褛的难民、流民木讷的看着登州营战兵从眼前走过。
街道上屎尿随处可见,臭不可闻,甚至有些无声无息的尸体正躺在某处角落腐烂发臭,尽管是这样,却依然无人问津。
其实大明洪武年就已经有专门清理街道的衙门,到了眼下的崇祯年间,这个衙门也就成了摆设。
其实也不怪那些吏员,俸禄累年拖欠不说,在这种物价飞涨的年代也根本就不够吃饱穿暖,加上又是这种粗活累活,谁还愿意去干?
进入南门后,王争没有急着去参加接风宴,而是带着战兵在三门绕了一圈,让全城百姓看清登州营将士的军容军姿后,顺带着要接管三门的各处防务。
登州营如此大张旗鼓的接收全城,自然会引起丘部驻守军将的不满。
但是在北门的把总被董有银一刀砍死,并且将脑袋挂在城墙上之后,这种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
消息流传很快,城内百姓都听说那支斩首三千建奴,平定闻香教祸乱的登州营来到历城,都赶来看热闹。
很快,登州营附近街市更是人满为患。
百姓们都是清楚的看到,在几名虎背熊腰的大将身后,走着成队列行进的登州营战兵,铁甲慷锵,钢枪如林。
由于在城外砍了几百颗人
第二百七十二章:逼出来的下马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