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登莱本地的汉子,往日干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活计,敢打敢杀不说,个个都熟悉水性。
在王争的授意下,范若海带着他们将宁海盐从胶州湾一路往下运送,沿途没有海盗,倒是能畅通无阻的运货物到江南。
船队到了江南,登州营拿了银子交了货,剩下的就不管了,郑家自然有人负责将这批货转运到八闽售卖,卖出去的时候,按照王争与郑鸿逵商量的,到时候两方都还能拿到一笔银子。
眼下这笔买卖还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王争有利可图,自然不会自毁城墙与郑家抬杠。
谈完了事情,郑鸿逵便再也坐不住,他那壶浮来青放了半天也就动了那么一次,分别后匆匆走了出去。
后来据军议司安插在客栈的探子说,郑鸿逵回去后没在外面说什么话,倒是立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王争也是留下一个银锭,转身出了茶房。
“快滚快滚,脏兮兮的,弄脏了本大爷的衣裳,你这穷酸样赔的起吗?”
刚出了茶房,便听到这么一声,王争也不急着走,转身朝声音来源看了过去,却见是一个身穿黄色绸袍的富家公子发出来的,当下皱了皱眉。
这人一脸的倨傲,绸袍上全是金钱纹饰,妥妥一个地方上的士绅公子,他身后的那几个家仆也都是一脸凶恶,叫骂着朝一个老人家狠狠踹去。
一老一女,都是穿着残破的衣裳,老人被壮汉踹倒,一口气没上来便是昏死过去,几个家仆哈哈大笑,上前更是拳脚相加。
“爹~!”
那个女子发出凄惨的叫声,周围行
第二百三十八章:又是孙知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