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病。我实在无法忍受朱立的话,他越说越过分,我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甚至有可能会被他洗脑。说句心里话,自从看到朱立的
第一眼起,我就觉得精神病院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一件东西被称为艺术品,不是由于它拥有怎样的特殊性质,而是在于它如何拥有这项特殊性质,你只看到了我画中灵魂的丑陋,却没有看到它们变成这般模样的过程,那是一个人性渐变的过程,那才是
我想要通过画作表现出的东西。朱立把相框放在了画板上:“你根本不懂我的追求,你太肤浅了。
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肤浅,我并未生气,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太长时间:“我对你的艺术不感兴趣。
我面无表情,内心很抗拒跟这个疯子交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口中的它是不是和你画中的怪物一模一样,它们有什么弱点和习惯,这才是我想知道的东西。
冷冷的打断朱立的话,我的目光在画作和他之间徘徊。
“我画的只是我看到的,你想知道的,只有你自己去发现才行。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今天又是一个雨夜,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能遇到它们。
在漆黑诡异的楼道里,一转身看见一个浑身牙印或者脏器挂在体内的人,这画面想想就觉得恐怖。
我晃了晃脑袋,驱散那些杂念。朱立不肯告诉我真相,我也不能强迫它,停顿片刻,我问出了另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京海当地人曾告诉过我两个传说,第一和猪笼公寓有关,第二则是讲述一个撑着黑伞的女人。我在说
第713章 红楼的租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