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嘎吱作响,来的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我保持冷静,处理掉屋内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的一切痕迹,然后才走出房门,关上复合锁:“走吧,这地方已经没有价值了。”
将梅花吊坠收入口袋,我拿出秀场手机和水友沟通了两句,朝楼梯那里走去。
“现在过去,很有可能和楼上下来的人正好碰上,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躲?”从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愈发清晰,楚门说的也有道理。
“也好。”对方直奔地下五层而来,带有极强的目的性,我很怀疑他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最后那个上锁的房间,毕竟那朵梦境之花,实在是太珍贵了。
我和楚门随便找了一个房间躲入其中,听着走廊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偷偷将门拉开一条细缝。
运用判眼观察,黑暗中一男一女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男的不时会对女的说上几句,女的则一言不发,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