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然后拉开江霏的手:“该说的话,我早已说完,自某一个时间段开始,我已经不再是她亲近的人了。”
看着墙上的钟表,我从病房走出,至于江霏怎么去想我并不在意,我现在需要专心思考的是,第九次直播很快就要到来,生死交织的残酷大幕又要在午夜拉开。
离开病房,我带着白起前去寻找最后一个要见的人——刘瞎子。
打车前往刘瞎子住处,我在江城老巷子口找到了缠着绷带正跟蛊先生在下棋的老刘,看到他们两个都没事,我一颗心才彻底落到了肚子里:“老刘!”
我大喊一声,刘瞎子茫然抬头,等看到是我后露出几分惊讶:“你小子命是真硬,这都死不了。”
他和蛊先生迎了过来,我也露出了笑容:“别扯那没用的,先借我二十块钱,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