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精通,但也略知一二,懂些皮毛。
“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叶冰惶恐不安,眼神中透着几分希冀,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我身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喝了口杯中的咖啡,很苦,并没有放糖。
“高健……”
还记得叶冰第一次回到江城时曾在我的店里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在这座城市里,她的朋友很少,所以希望我能去参加她的婚礼。
现在想来这句话真是对她最大的嘲讽,那些成日里围着她转的下属不见了踪影,那些从另一座城市特意跑来参加她婚礼的老同学一个也联系不上,那些在酒桌上高谈阔论炫耀着自己人际资本的大鳄也对她爱答不理,没人能指望的上,没人会冒着得罪江家的风险出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