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静静凝视。
房间的门并没有完全合上,里面并排的两张手术台上放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宋,他被注射了麻药,此时双目无神,肚子上还开了一个大口。
另外一个面容苍白憔悴,身体消瘦,血管浮现在皮肤表面,清晰的有些吓人。
他的情况要比老宋可怕许多,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头发被剃光,几跟蓝红相接的线路紧贴着他的头皮。
不止胸腹,连脖颈、四肢都有切割缝合留下的伤口,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几条蜿蜒的蜈蚣。
“这都没有死?”最让我惊讶的是,那男人青紫色的血管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瞳孔不时会微微转动,他无意识半张的嘴里,舌头色泽虽然不正常,但并非死白,显然没有被牵丝蛊控制。
手术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他们将男人衰竭的脏器取出,然后换做老宋的内脏。
我见过大医院里那些外科医师做手术的过程,但论熟练程度远远不如眼前这对师生,正常换取脏器的手术需要四到五人才能进行,可现在屋里这两个女人不仅成功胜任,而且手术进程还远比大医院中的快。
我不敢想象她们在这之前曾经训练过多少次,也猜不出她们在大体、甚至活人身上演练过多久,屋子内正在进行的手术,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不知尝试了多少遍,好似钟表般精准,血腥恐怖的解剖变得犹如艺术般让人叹惋。
“那个男人就是白望吗?”我握紧手中的刀子,克制住自己冲进去搏杀的念头,理智告诉我今晚的一切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手术进行了两
第190章 爱人的头颅(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