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目击者,她的话应该可信吧。”
“你妹妹那个时候只有几个月大,她能知道些什么?”我很怀疑黄岚是因为过强的心理暗示,导致看什么都像是能证明黄伯元杀妻的证据。
习惯性又掏出一根烟,不过这次我没有点燃:“黄小姐,或许你应该体谅一下的黄董事,他那个时候恐怕也是迫不得已。”
“体谅?你不会知道我们那个时候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我的母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到后来精神也开始恍惚,甚至常常对着一幅画自言自语,倾诉心中的苦痛。”
我敏锐的捕捉到了黄岚话语中一个特别的地方:“你母亲在去世前常常对着一幅画自言自语?”
“是的,那时候母亲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黄伯元一天有大半时间都不在家,母亲还要照顾我和年幼的妹妹,她遭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黄岚显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能不能详细说一说那幅画。”在黄伯元和黄岚的回忆中都提到一幅画,这让我很是好奇。
黄岚虽然不清楚我问那幅画的原因,但还是仔细回想:“那张画是黄伯元带回来的,画卷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确定吗?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
“反正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倒是母亲将画挂在屋内,常常对着画念叨。”
听完黄岚的话,我默默沉思:“这幅画是双面佛送给黄伯元的,定然别有用心,母亲常常对着空白画卷说话,这说明她肯定发现了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烟,打量着黄岚:“你们家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发
第119章 打油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