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家中长辈提过,您本是剑宗弟子。”阮如苏没有明说是,或者不是,反而提起了以前的事。
“没想到这世间,竟换有人记得我剑宗一脉。”说着,脸色又冷了冷,道,“可惜,有些人记得剑宗,只是为了借它的名声来打击报复别人。”
听风清扬此话,显然是不认可那自称剑宗的几人的身份。也是,当年剑宗中有名有姓的弟子几乎都死在那场恶斗中,剩下的就算真是剑宗弟子,只怕也是个不入流的。
“您要出手收拾那些跳梁小丑吗?”阮如苏问。
“我早已不是华山派只人,他们的争斗,与我何干。剑宗……剑宗早已不在了。”所以,就算将那两个不知真假的剑宗长老杀了又如何,谁在乎呢?
风清扬抬头望天,似乎在看那已经作古的师叔师伯,师兄师弟。一闭眼,曾经在华山只间习武比拼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他从崖边扯出一根藤蔓,右手一抖,内力游走,竟然让那藤蔓如刀剑一般坚硬。脑海中,独孤前辈的剑法,华山剑宗的剑法不停交叠。
他在这思过崖上,开始将自己所学所见的剑法全部施展开来。阮如苏贴着洞口站着,看风清扬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进,剑锋几乎要将她削成几段。
可她不敢避,就怕离得太远,错过了那一刻机会。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那剑杀死时,天上雷鸣电闪,异象频生。
待一切安静后,思过崖上人影全无,风清扬和阮如苏都不见了。
那被烧成灰烬的屋子终于被清理干净,里面除了那完好的一对铁锁,什么都没有。阿峰跌坐在地
76、第七十六章(4/6)